MySQL 是一個快速、多執行緒、多用戶、強大的SQL(結構化查詢語言)資料庫伺服器。因為我們網站是用wordpress架的,wordpress是個基於PHP與MySQL的開源部落格軟體內容管理系統。要跑Wordpress,我們得提供它一個可以用的MySQL資料庫才行。而我們是這樣用ports在FreeBSD系統底下安裝與設定mySQL的,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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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Ports安裝並管理FreeBSD系統裡的第三方軟體
FreeBSD 提供了兩種第三方軟體的安裝與管理方式︰一個是由原始碼安裝的 Port 套件集,另一個是用預先編譯好的 Binary 安裝的 Binary 套件集。以下是我們用ports在這裡安裝第三方軟體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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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把Ubuntu燒錄至光碟做系統安裝了!
Ubuntu是一個蠻普及的Linux,我們平常都愛用它。官網上說,系統安裝有許多方式,包括下載鏡像欓(.iso)燒錄至DVD進行安裝。
它官網是這樣說的:“Either a DVD drive or a USB port for the installer media” ,但是呢…
我們下載要安裝的版本是Ubuntu 22.04.1 LTS,事實證明,燒錄的DVD碟並無法在研究室裡的任何一台有光碟機的工作站上順利完成開機進入安裝程序。
試行解決的方法:暫無 (三台不同的光碟機,舊電腦、新電腦都試過了,重新下載、再次validate檔案、降低燒錄速度重新燒錄都無效)
用USB快閃碟安裝是目前試過不會失敗的方法。
還有,Ubuntu從國研院國網中心自由軟體實驗室的鏡像站下載,速度會快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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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細菌不是突然出現,而是我們現在才看得懂
The Evolutionary Trend and Genomic Features of an Emerging Lineage of Elizabethkingia anophelis Strains in Taiwan
https://doi.org/10.1128/spectrum.01682-21
有些研究,回頭看才會發現,它其實早就開始了,只是當時我們還不知道。
幾年前,我們在醫院裡看到一種不太討喜的細菌。它對抗生素不太友善,感染到的病人多半狀況不單純,而且在舊的鑑定系統裡,它常常被歸類成一個大家聽過、但又不算真的很了解的名字——伊莉莎白菌。
一開始,大家以為事情就這樣。
環境菌、偶發感染、臨床上很麻煩,但也談不上什麼特別的「事件」。直到病例數開始慢慢增加。
2013 年之後,在台灣中部的一家大型醫學中心,伊莉莎白菌相關的感染越來越常見,尤其集中在呼吸照護中心與重症病房。這種變化,不像是單純的運氣不好,更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累積。
問題是,如果只看病歷、只看培養結果,其實很難知道答案。
因為在那個階段,我們甚至沒有百分之百確定,這些菌到底是不是「同一種」。於是,我們開始從最根本的地方重新檢查。
當我們用更新的鑑定方式重新確認這些菌株時,才發現它們其實不是傳統上常被標示的伊莉莎白腦膜炎菌,而是另一個物種——Elizabethkingia anophelis。
這個名字最早來自蚊子,後來才知道它也會感染人類,而且在世界各地都有造成群聚感染的紀錄。但光是知道名字,還不夠。
真正的關鍵問題是:
這些年在醫院裡大量出現的菌,彼此之間有沒有關係?為了回答這件事,我們做了一件在臨床研究裡其實非常耗時、但也非常關鍵的事情——
把菌株的「整本說明書」,也就是它們的全基因體,一株一株讀出來。當我們把來自不同病人、不同年份、甚至不同來源的菌株放在一起比較時,事情突然變得很清楚。
這些菌並不是隨機出現的個體,而是屬於一個彼此非常接近、幾乎可以說是同一個「家族」的菌群。在基因體的世界裡,它們站得非常近。
更有意思的是,當我們把這些台灣的菌株,拿去和世界各地已經公開的 E. anophelis 基因體一起比對時,發現它們在演化樹上形成了一個很清楚、獨立的分支。這不是「剛好長得像」,而是在整個核心基因體層級,都顯示它們屬於同一條、而且相對獨立的演化路線。
接下來的發現,讓事情更具體了。
在這個台灣菌群的基因體裡,我們找到了好幾段其他國家菌株沒有的基因區域。這些區域裡,包含了與抗藥性、細胞表面結構、物質運輸系統相關的基因,甚至還有來自可動基因元件的片段。從基因體的角度來看,這不像是一個「安靜的環境菌」,而比較像是一個已經適應醫院環境、並在其中成功存活與擴散的菌株。
這些基因體上的差異,也反映在現實世界。
臨床資料顯示,這個特定菌群幾乎全面對某些常用抗生素具有抗藥性,而感染這類菌株的病人,在短期內的死亡率也比較高。這讓我們很清楚地看到一件事:
基因體上的小小變化,最後會變成治療選擇的限制,甚至影響病人的結局。因為我們知道它「長什麼樣子」,我們才能進一步設計出專門辨識這個菌群的分子檢測方法。這讓醫院不再只是被動地等感染發生,而是有機會更早發現、更早監測、更早介入。當我們把篩檢範圍擴大時,也發現這樣的菌株並不只存在於單一醫院,而是已經在台灣不同地區出現。
這整個研究,其實走了很長的一段路。
它不是一開始就知道答案,而是從「怎麼好像怪怪的」開始,一步一步把線索串起來。過程中,有許多學生參與其中,學著怎麼處理大量基因體資料,學著如何把實驗結果和臨床現象連在一起,也學著接受一個事實——真正重要的研究,往往不是最快得到結果的那種。
如果要用一句話來說這篇 paper 的意義,我會這樣形容:
這不是我們「創造」了一個新問題,而是我們終於有能力,把一個早就存在的問題看清楚。
而這正是基因體研究最迷人的地方。
這個研究主要是由當時我們團隊博班(醫科學程)的李育霖醫師、生科院碩專班的張蕙蘭、以及碩班的劉冠鳴、廖怡慈同學一起完成的。
